闲在家的国舅爷带老婆孩子进宫陪伴妹妹,一边听龚纾说案子,一边眉飞色舞玩两个小娃娃。
“哥哥,他们为什么要轻判陈益呢?陈家只是普通富户,族中无人为官,最厉害的也就两个秀才叔伯,总不可能神通广大到将顺天府刑部大理寺一起打点了吧?”
“说不定因为他们都是男人,觉得男人在外眠花宿柳理所当然,妻子好妒就该死。”
龚忱皱眉抬头看向插嘴的奶鹞,“你不出声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忽然发现,我没干过陈某干的破事,老婆却和宣平县主差不多,天天骂我猪。人家是好妒打男人,小野猫为了什么?你男人那么好,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欺人太甚。”
“你说谁野猫?猪脸皮一天比一天厚,有人愿意欺负你已经是你的造化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呵呵……”
龚忱阴恻恻地笑笑,一把捏住老婆肉腮狠掐,“小奶猫在家凶也就罢了,到了宫里还敢顶嘴,没有父亲母亲给你撑腰,我看你找谁救你。”
奶鹞被他掐得疼哭了,力气小,扯不掉作恶的手,只得抡起猫拳往他脑袋上招呼,龚忱挨了两下便松手求饶,曲鹞却不依不饶地拧他耳朵,小两口叽叽歪歪,打打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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