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他坏话,我就去告诉他,让他揍你!”
“是是,我说错了,他被你哭怕了,根本不想请你喝茶,只想罚你抄书。”
“哼!”
“可你也知道,我家老头是有头有脸的朝廷重臣,那会儿还有政敌虎视眈眈,就算看上鲜嫩的儿媳,脸皮到底拉不下来,大约怕丢丑,就躲去内阁,在外面住了近半年,不敢回家。”
“那母亲不是很伤心?”
“日日借酒浇愁,也不出门,就闷头练功,应该确实很伤心,都怪我爹,没出息!”
“……话虽如此,可父亲也是碍着身份,没办法啊,母亲为什么不去找他?”
“可能她不如你喜欢胡搅蛮缠?”
凶鹞一把揪住龚忱的耳朵,往死里拧。
“猪再说一遍?”
“疼疼疼……可能她不认得去内阁的路。”
“哼,继续说!”
“小凶猫!”
龚忱揉揉耳朵,黏糊糊地往老婆脸上“啵”了几口,才接着说道:“你别看我爹假道学不理我娘,他回府当天就又和她勾搭上了,还送绒花给她戴。你算算日子,他装清高住内阁值房,却特意为她定制了那朵翡翠珍珠红绒花,可见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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