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她害怕地抱紧他,蚌眼兀然收缩,咬住了他插进来的指节。
可是挡不住他,温暖的爱液潺潺流出,诉说着她的渴望,他揉摁娇软春穴,修长手指一插到底,而后完全抽出,只留半截指尖,又加一根手指,再次刺入幽径,冷酷顶开收拢的媚肉。
这人太高,肩膀遮住了她的视线,龚纾不敢抬头与他对视,也不敢漏出呻吟,只能睁大眼睛闻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听他喉结滚动的细小吞咽声,随他暴力抠弄穴肉的手指颤抖,在他用坚硬的凶器剖开她时洇出泪水,忍着胀痛,与他颠簸。
无人言语,不能发出声音,只有粗重的气息交迭纠缠。欲火化成磅礴大雨,淋得二人湿透,谁也逃不过,逃不过饥渴的心,逃不过孤单的痛。
外袍滑下肩头,锦绣华服靠墙磨得凌乱不堪,他顶得太重,太凶,好像要把她撞死在墙上。阴内狂放的快意如飓风将她翻卷抛起,与胀涩疼痛化作一处,模糊难辨。
恍惚间,她已经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环在他腰上,像一条蛇,缠着他,要带他一起沉沦,共坠炼狱。
干涸了太久的身体,在狂风暴雨的毒打下恢复生气,春意苏醒,绿芽顶掉死灰土石,带着爆裂的痛楚钻出地缝,不管不顾地吸食他给的渥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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