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挺高兴的,久旱逢甘霖,酣畅淋漓,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想,没敢看她一眼,提上裤子就溜了,忒没出息。”
以某人的机敏,哪会不知道龚纾也愿意得很,她抱他抱得那么紧,半点没推拒,泉水开闸,爽得发抖。
可他不确定她是孤单久了,身体太渴,才与他贪欢一晌,还是对他也有情意?
小太后总是温文尔雅浅笑慢语,心思藏得可好了,隔三差五地祝他遇上“有情人”。
若她仅因情欲上头犯了错,那他的喜欢只会令她为难害怕,避之不及,可他又是辅弼重臣,若令儿女私情妨害君臣之谊,祸及国政要务,可就真的愧对先帝愧对社稷愧对天下万民了。
他不敢看她,也不敢同她说什么,生怕令她羞耻尴尬。他向来不羁,不在乎身份,可龚纾不可能不在意,她是一国之母,况且心里还装着先帝。
究竟如何,还是明日上朝看看她的态度再说,要是她有这个意思,总会让他知道的。
温湛想了太后一整夜,破罐子破摔,彻底放纵,在脑子里扒光了她翻来覆去亲吻奸淫,而龚纾也躺在床上想他,想他的笑他的手他的胡须,躲被子里偷偷自渎,小脸烧得滚烫。
他是真喜欢她吗?还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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