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后,江南因灾欠收,粮价飞涨,既有官府平价出售,那买得起什么就吃什么,何必非要小麦,难道南人就不吃小米粥了吗?”
说话的是徐徵,前任太子党党魁,前前任吏部尚书,温湛的第一任岳父,被他利用后反水出卖,失了圣心,永嘉年间一路走低,直到最近才被吏部捞上来,塞进督察院,用以遏制太傅的权势。
狗女婿温湛是徐老头的眼中钉,逮到机会就要怼一怼,其他人亦有不少复议,觉得都已经欠收粮食不够了,还挑三拣四呢?
龚纾无法,小米也好麦子也罢,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龚府的厨子是做江南菜的,她自然觉得温湛有理,可别人不明白,反对的人多,她也不好明着拉偏架给温湛招恨,便勉强点头答应。
“好吧,便依户部所奏,由山东收购小米南下平抑粮价。”
见温湛并未出声,仍旧不看她,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没帮他,他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以为她是公报私仇记恨他了?
小太后满腹春思,一对上温湛就开始胡思乱想惴惴不安,只是她城府深,面上丝毫不显,一如往常浅笑嫣然,温言软语,对哪位大臣都客客气气的。
可温湛不这么想,他到不介意龚纾不站他,只是他入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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