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曲鹞眨眨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反驳,只娇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龚忱心思细密,察觉她有事隐瞒,把人抱进里屋,死死摁在床上,呵气挠她痒痒,严刑逼供。
“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哈……你混蛋……”
可怜的奶鹞“咯咯”狂笑不止,对身上的猪拳打脚踢,没两下就举起白旗,把公婆给卖了个干净。
龚忱听完沉默不语,在心里给他未出世的弟弟妹妹算日子,十有八九就是那回搞出来的。
“这孩子是亲爹打亲娘屁股打出来的,出娘胎时必然带着一身戾气,往后可有得他们受,咱们还是去固原的好,少蹚浑水。”
他满嘴胡说八道,手已经钻进老婆裙底,一刻也不能忍,扯下床帐,欺身而上,与她滚作一团。
除了父母,还有宫里的妹妹,龚忱最放心不下她,临行前带着妻儿去找她辞行。
最亲的哥哥才回来,又要走,小太后万般不舍,抱着龚忱哭得梨花带雨。
“三哥……呜呜……千万不许再以身犯险了,若有什么麻烦事,一定告诉我。哥哥说得对,我哪儿也去不了,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只要有我在,谁也不能为难我哥哥。我去不了的地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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