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什么地方不可以去,心里难道没点数?官做得大了,到处都是眼睛盯着你,更当谨言慎行,不可行差踏错。”
“阁老所言极是,晚辈是陪朋友来的,他在蝶居有心仪的姑娘,我却没这个福分,喝两杯就走。”
蓝鹤嫣然娇笑,目光讳莫如深:“既如此,我们就不阻你了,免得让你朋友就等。”
恨铁不成钢的龚阁老拂袖而去,蓝鹤跟在他身后,温湛目送他们上楼,转身走向醉芳梦蝶居。
“这不是温老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姑娘们都知道您回京后节节高升,如日中天,都盼着您得闲来咱们这儿露个脸呢。这几年旧人换新人,小的这就去安排,喊几个乖巧斯文的来伺候……”
蓝鹤耳聪目明,从福昌楼的窗口看着龟公把温湛引入青楼,言语间竟透出是个熟客。
龚肃羽轻扣桌面,沉声问她:“你怎么看?”
“古怪,处处都说不通。”
“我也觉得,这小子一听你叫他,就把人塞进妓院,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刻意隐瞒。”
“难道那个男孩子,是我们认识的人?那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呵,两个男子勾搭成奸,自然不敢让人知道,躲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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