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他与太后走得近,有私情。
但她有她的计较,即便不能让温湛的心血付诸东流,也不可以任由他们乌合之众肆意欺侮他。
小太后眼里情郎柔弱不能自理,是天下最白的那朵白莲花。
上疏的六七人被全员传召至宫中,在乾清宫偏殿里乌压压地跪着,不敢抬头看太后冷冰冰的脸。
“诸位上疏说这些与朝政无关的琐事,意欲何为?”
“太后容禀,一来官员出入风月之所有违律法,二来温湛身为朝廷重臣,狎亵娈童不止私德存污,亦有损公家颜面。娘娘如此重用他,他却不知谨言慎行报答先帝与娘娘的知遇信任之恩,反在外任性胡为,放荡无状,长此以往,必会助长他目中无人的嚣张气焰,不严惩不足以儆效尤,臣等伏乞娘娘明鉴。”
都是屁话,他要真目中无人气焰嚣张,还能由得你们编排?
龚纾浅浅啜了口清茶,面上神色淡淡,瞧不出喜怒,慢条斯理地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温湛若真如疏中所言,以仕宦之身,狎妓宿娼,败坏朝纲,自当严惩。只是你们一面参他去青楼寻花问柳,一面又骂他有龙阳之癖,他既好娈童,又嫖个什么妓?简直不知所谓。”
她放下茶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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