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家中亲属从无音讯往来,本官所述,可有谬误?”
枝姐儿慌忙低头,小心回话:“大人说的都对,一点儿也没错。”
“你的底细,官府已经查得清清楚楚,问你的话,若有言不尽实之处,呵呵……本官可不如你前几日遇上的柳司寇那么好耐心。”
“是,大、大人请问。”
阅人无数的枝姐儿,一看就知道,首辅面前绝对不能抖机灵,越老实越安全。
龚肃羽不痛不痒地问了她几个不相干的问题,观察她对答时的神色动作,掌握此人习性后,才终于扯到温湛头上。
“回大人,太傅与那小官人一道饮酒,奴家中途离席,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恩客饮酒,你这收钱作陪的妓子为何中途离席?”
“奴家是去准备酒菜的。”
“来人,拖出去打二十杖,想清楚了再进来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说!我说!太傅他、他、他与那小官人……与那小官人……他们……他们……”
“拖出去打!”
“他们抱一起亲上了,我总不好留房里碍事吧。”
这下做实了温湛好男色,龚肃羽面色一沉,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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