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拿来呈给她时,她并未过问他是否拆开看了,而是含糊其辞吩咐了一句。
“樊氏那儿本宫自有主张,其他人公公看着办吧。”
“是,奴才遵旨。”
通风报信的小太监,当天就从宫里消失了,景仁宫的宫女也换了人。
璟嫔立时明白要糟,龚纾召见她时,慌得心跳如鼓,背脊发凉。
小太后笑语晏晏,问她家里亲人是否安好,夸赞樊尚书先后办了先帝的丧仪与新帝登基大典,宝刀未老,劳苦功高。
那封信,就在太后手边的几案上,信封是她亲笔写的——“尊大人樊公亲启”。
冷汗湿了背心。
“怎么姐姐见了本宫,尽发呆,不说话?”
太后笑眯眯地抿一口茶,放下杯盏,正压在那封信上。
“娘娘……”
她该说什么?磕头认错?不行,这事绝不能提!怎么办?
“家父受君之禄,做这些本是分内事,他虽已年近花甲,却不敢有一丝懈怠,为国事宵衣旰食,殚精竭虑,对娘娘皇上更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樊家满门忠良,臣妾本欲尽心服侍先皇,可惜先皇去得早,唯有用心侍奉娘娘,方不负家父厚望,娘娘有事只管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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