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是相当舒服,一个不留神,就会上瘾,故此富家子弟多养娈童。”蓝鹤如是告诉曲鹞。
呜呜呜,猪要是也上瘾了怎么办啊!
悲怨的小曲鹞四肢跪床,垂荡双乳,撅起屁股,乖乖做他的玩物,胸中羞耻难言,咬得下唇猩红,直想砍死这色胚。
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小淫猫模样,龚忱那是相当受用,一手来回抚摸纤背,一手胡乱挖了坨香膏抹在茎身上,几根手指焦急钻入紧涩后穴,摁着肠壁转了两圈,将穴口撑开了,阳物火烧火燎地就要往里顶。
“啊……疼……呜呜……你……你慢点……”
胀痛的曲鹞娇声哭闹,大口喘息,小手在床褥上抠得关节泛白。
她这甜腻的奶娃娃音,龚忱爱入骨髓,一开口,便如火上浇油,令那烙铁又烫几分。
他搂着她的细腰,俯身咬住后颈,淫猥地拨弄蚌肉,揉搓阴芽给她快活,下身一寸寸挤入从未进过的洞天福地。
小小雏菊,桀骜难驯,箍得他生疼,穴口紧到几乎要夹断他。
龚忱一动不敢动,只是蹙眉低喘,起伏的胸膛沁出细密汗珠。
原来男人便是这般滋味,他想,柔软肠壁裹着肉茎,严丝合缝,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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