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把脸埋进被褥,挺尸等死,他也不知道老婆想干什么,但十有八九过了今晚,他就不再是个干净男人了。
果然,一只下流的小手摁上他的臀肉,浅浅触抚,从劲腰爬上臀峰,再施施下至腿根,像在摸一只猫,一匹马,掌心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温柔。
暖暖的,好似被云朵爱拂,十分惬意。
龚忱侧头看她,四目相接,小奶鹞抿唇而笑,他也对她莞然。
“小混蛋!”
“哼!”
她扬手往他屁股上扇了一掌,不轻不重,脆响刺耳。
“盘中鱼肉,还敢嘴硬。”
龚忱不觉疼,但羞耻,世上无人打过他的屁股,亲生父母也不曾。
但不知怎地,生不出气来,反而想笑,胸口甜甜的。
“别废话了,快点!”
他堆起眉,转过头去,又埋住脸,不去看她眉飞色舞的坏样。
我是刀俎,你是鱼肉,猪宝宝,你完了,嘻嘻。
小曲鹞趴到他背上,缠绵亲吻后颈,小酥手缓缓游动,贪婪抚摸紧实筋肉,指尖带出串串酥痒,娇唇引得阵阵颤栗。
饱满的背肌看似刚硬强劲,却禁不住她小小一个勾舔,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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