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普通百姓家里的田产田赋,每户多少人得有多少地,方得温饱,划出界线,一家人饭都吃不饱的,还收什么税,放人一条生路,该免就免。
与之相对,地多的自然加码多收,赋税加两成,再多加三成,最后高到让他们非但赚不了,还得赔钱,那权贵抢地与贫户投献土地,都会受到遏制。
劫富济贫!这么好的办法,那人看了一定会高兴,会想进宫来夸夸她,她得意地想。
然后她不见他,不理他,气死他,急死他。
他们吵完架,各自回去气了一晚,次日早朝,温湛一反平日刻意收敛避嫌的小心,老是盯她,眼神欲语还休,黏黏糊糊的,能拉出丝来。
龚纾心中窃喜,却端着脸,只偶尔扫他一眼,给他个似笑非笑的嘲讽。(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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