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一边拉偏架,温湛跪在地上不动也不逃。
……地上一个被砸烂的琵琶,是她的。
想不到堂堂首辅府,也有这么“菜市口”的一日,蓝鹤感慨万千,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有妻有子,用得着你‘至死不渝’?!你算什么东西,还身心皆忠于他?简直贻笑大方。毁人婚姻禽兽之行,天打雷劈,你这无耻孽畜,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爹爹息怒,太傅他不是这样的人,爹爹,爹爹别骂了……”
蓝鹤上前抓住丈夫的手,把人轻轻往她怀中一带,暗暗捏住掌心劳宫穴,输入真气压制他的怒火。
“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出什么事了?”
“我没脸说,你让这腌臜玩意自己跟你交代!”
小太后伤心地蹲在温湛身畔,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头上渗血的伤口,色胚太傅尽管头铁,到底肉体凡胎,没经得住那一琵琶。
温湛偷偷用手推她,趁蓝鹤在安抚老头,朝小姘头使劲使眼色,微微摇头,让她务必忍住。
这一幕,恰恰被蓝鹤余光瞄见。
她弄清事情始末,倒并未像龚肃羽那样发火,只是似有深意地问女儿:“你爹打温湛,你哭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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