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走到惊讶的温湛面前,狠狠白了他一眼,突然揪住他一只耳朵。
往死里拧。
“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撕了你这只狗耳朵,看她还要不要你!”
……
一番教训,某太傅悲壮负伤,蓝鹤虽不解气,也别无他法。
二人回厅里坐下,都拉长个脸,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温湛先开口。
“阿撵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进宫去找她,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
咦,昨晚他和小太后比平时更下流,吵完架和好时,心情激荡,尤其淫火难耐。
“你别告诉旁人行不行?”
“我要说不行,你还能杀我灭口么?”
“阿撵,是我强要她的,与纾纾无关,你不要为难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让你辞官再不见她你也答应?”
“……我怕她伤心。”
某人一副可怜样,蓝鹤气不打一处来,兀然起身,身形微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指甲镊住他手背上的皮。
往死里掐。
“疼……”
温湛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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