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闹了几天,终于怒了,正色对那些内眷们说:“着急的话,诸位何不去按察使司衙门找他本人呢?拙夫为人谦逊,性子温善,处事秉公,查案判案讲究一个以理服人,夫人们去找他准没错。”
她们面面相觑,心一横,谢过胡说八道的曲鹞,浩浩荡荡十余顶轿子,去了按察使司。
那位“为人谦逊,性子温善”的小龚大人,听说阶下囚的老婆们来按察使司堵他求情,嗤笑一声,甩甩手上的血水,心里乐得不行。
“聚众闹事,威逼朝廷命官,统统抓起来!挨个儿塞进她们男人的笼子里,本官初涉刑案,还没审过女囚,择日不如撞日,难得夫人们送上门来,今天就练练手,瞧瞧她们挨得住几板子。”
牢里一时哀嚎震天,官太太们万万没想到,求情不成反被抓,同狱中的丈夫们抱头痛哭。
“都给我闭嘴!谁哭闹,就割了谁的舌头。”
酷吏踢开脚边三个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证人”,背着双手,悠闲踱步,不阴不阳地巡视每个牢房。
“嗯?冒大人怎么孤零零的一个?哦,尊夫人忙着置办棺材,没空来替你求情……
娄大人,夫人甚是年少,亦未盘髻,难不成是私定终身,尚未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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