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逆道德之正途。国家之所以存亡者,在道德之浅深,不在乎强与弱;历数之所以长短者,在风俗之薄厚,不在乎富与贫。故臣愿太后崇道德而厚风俗,勿急于有功而贪富强。”
一有人开口,其他人立马接上。
“臣亦有奏,但凡新法新制,立法之初,其费已厚,纵使薄有所获,而清丈征收所非人力之额,所损必多。且富者不堪重负,弃田为荒,税收不足事小,粮谷不足事大,届时饿殍遍野,争乱频出,又当如何?”
“……事无规矩不能行,这规矩,便是祖宗成法,世代谨守不可变,太后当为守成之主,岂能更改天家规矩。”
“……”
他们先说她该修养品性以厚德治国,不要老想着敛财,然后又说田多加赋,那富人都不要家里的田了,田成荒地没人种粮食,老百姓粮食不够要乱,还明里暗里你一个外姓女人凭什么更改祖宗规矩……
一个个畅所欲言,口沫横飞。
温湛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跨上一步站出来挨个狠怼,舌战群儒。
“什么叫夺粮于民!新政里给贫苦农户免去田赋丁税之处,房浚你是看不到还是装傻?太后总揽摄政,代行天子之责,税收征赋本就是光明正道的政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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