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么多人疼爱,将来会有翰林大儒们教授学问,我这半桶水的,有什么本事教导天子?他得风寒发烧,我没日没夜守在他身旁,吓得不敢合眼,他起疹子哭闹,我急得都想上吊了,生怕有个闪失,大郑没了皇帝,朝局震荡,天下大乱,我便是千古罪人。你问我喜不喜欢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每次看到他,就像看见千斤重担,压在我心头。”
“……”
完了,温湛与蓝鹤各自暗暗叫糟,这孩子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她说的句句属实,劝都没法劝。
温湛心想:女人的事情还得问女人,回头找阿撵商量商量,知女莫若母,阿撵聪明,一定有办法。
蓝鹤心想:离女儿外孙最近的人是温湛,她最信得过最依赖的也是温湛,他心眼多,还得靠他想法子解决。
结果可想而知。
“你当娘的,也想不出法子?”
“你对‘娘’究竟有什么误会?只是生了孩子,不是成仙成神,无所不能。倒是你这个情郎,除了偷情,好歹也派上点用场行不行?”
“情郎这件事,我自认做到位了,继父也当得马马虎虎,那我也是凡人肉胎,总不见得连母子间的麻烦都赖我吧?”
二人束手无策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