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写票拟,要推行变法改制,要帮太后写朱批,要安抚民变规划边防,要陪伴小皇帝,还得爬床抚慰寂寞的深宫美人。
过于操劳了。
他仗着自己身板硬,且正值壮年,还没老婆管,一天掰成两天用,老熬夜,累得眼眶发青。
龚纾闹着要来离宫西苑,与其说是她自己想偷懒,不如说是为了让温湛歇口气。
她可以预见,朝野内外将会有排山倒海的攻击冲他而来,儿子被母亲蓝鹤接去后,她立马就准备带他走,躲开那些枪林弹雨,可惜还是晚了两日。
星火流萤,冷月无声,她昨晚孤身一人,临澹水而坐,自斟独饮,默默眺望夜色下那一湖湛青,朵朵幽莲,回忆与先帝在此处度过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他们指责他宠信外戚,抱怨他沉迷女色,骂她魅惑圣主,却生不出孩子。
如今物是人非,她换了个男人,不变的是,他也在挨骂。
“……贼以大奸大恶乱政,怂恿太后行不义之法,坏祖宗百年政体,断子孙千年生机,鸷狠狼戾,十恶不赦……”
与党羽遍布朝野,只手遮天的龚肃羽不同,温湛是孤臣,哪怕他权倾天下,哪怕他位列百官之首,内阁依旧是龚肃羽的内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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