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为官,品级相当,你有什么权力抓我!”
“住口!本官令出如山,岂容你这刁妇在衙门大呼小叫抗命不遵。你父亲今日能坐在府衙里当大老爷,全靠本官法外开恩,赏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身为人女,替父还债理所应当,要么你去,要么我革了娄夕昭的官职,让他去。”
倒霉遇上恶吏的娄小姐没得选,她认定是那口唾沫,才遭他恶意报复,碍于对方权势滔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得怀揣怨愤,乖乖被押送至徐府。
有意思的是,她没能认出曲鹞。
到固原州衙找龚夫人求情的女眷太多,娄太守官不小,但娄小姐年纪小,就没挤在高官太太堆里入厅,只和一些知县家眷丫鬟们在院中等候,故此未曾亲眼见到仇人的老婆,怕事曲鹞躲在厅内,最终也没出来送客与她照面。
不过家中酷吏给娄小姐上刑的事,她是听说了的,下意识就垂眸看对方的手指。
左手食指指甲盖乌黑,淤血积在里面,好可怜。
“你的手受伤了,还能写字吗?”她略带歉意地问。
娄蕴知对这位“张娘子”没有敌意,她看曲鹞衣饰清丽,仪态言语温文尔雅,应该也是出身名门,猜想是否与她一样,是被恶吏逼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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