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太傅吐出嘴里的奶,抬头无辜道:“他们花钱养着宝物,肯定要请人去品赏,座上宾个个都知道,我自然不例外。”
“哼!人家在宫里想你,你在外面吃喝玩乐花天酒地!”
龚纾用手里的奏疏重重拍他的脸,被力大如牛的某文官抓住双腕,拽进怀里好一顿蹂躏。
如温湛预料,大臣们“铮铮铁骨”,没那么容易妥协,纷纷炮轰太后偏听偏信,包庇佞臣,败坏超纲,大骂内阁都是死人,只知媚上,致天下谀佞成风,正气消沮。
尤其是次辅蔺埔和他下面的刑部,柳宾元这厮舔了一辈子权奸臭脚,以前是首辅龚肃羽,现在是太傅温湛,骨头比秦淮河边上唱曲的娼妓还软。还有户部的吴隽颖,满脑子都是怎么捞钱,恚善疾贤,贪黩小人,斯文败类,根本不配入朝为官!
……攻击范围疯狂扩大。
就他会哭?就他会辞官?我们不会?
不许他们开口应战,单方面开嘴炮,严厉打击官员互相攻讦诬陷,这叫什么?这叫闭塞言路,独断专行,外包容而中忮刻,私伪萌生,欲盖弥着!
这要是放着不管,任凭昏庸任性的太后与温湛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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