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午前去粮仓查验存粮,午后核对近五年的进出账目,于是在你这儿吃了素斋,我打发其他人回州衙喊通判过来,自己一个人先去了粮仓,结果你猜如何?”
他顿了顿,面露冷笑。
“管粮仓的一群混子聚作一堆,喝酒的喝酒,斗牌的斗牌,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上头吩咐早晨要来,前几日费劲打扫准备,好容易才补上缺粮不说,今早天没亮就候着,白白等了大半日,到底来不来也没个准信,全被我听见了。”
“啊!难道事笺上写的,会有人看了偷偷传出去?”
“不错,家贼难防。我一举一动尽在他人掌握,这样还能查出什么?既如此,便反其道而行之,我当机立断,回府更衣,谁也没告诉,只带上人微服出行,连夜翻了整个隆德县,果然个个不干净。一时心头火起,马不停蹄接连跑了平凉西安几个府,在他们闻风收到消息前,全给贴封条堵门查实了。
宝贝,我不是昨夜没睡,从送你猪颈肉的那天起,就没合过眼,人快死了,赶来这儿真只为看你一眼……”
他话音渐弱,有气无力,抱着她脑袋埋进颈窝,曲鹞人傻了,这么多天不睡觉还了得?别真扛死了,年轻也经不住这么霍霍啊!
“哎你别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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