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佑翀拽拽温湛的袖子,对受伤毫不在意,似乎习以为常。
“……”
太后派去刺探消息的内侍已经回来,詹事府空无一人,地上一支断笔,据说首辅走的时候脸黑得像阎王,温湛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头那么生气,气到把笔都折断了,孩子也不要了。
小皇帝爬到温湛身上,攀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央求:“太傅能不能帮帮般般?她还小呢。”
从他一个叁岁小儿嘴里说出“她还小呢”这种话,令温湛难以推脱,硬着头皮点点头。
“那微臣跑一趟,送小般般去龚府找爹爹吧。”
龚纾不置可否,撇撇小嘴巴,似乎不太赞成,当着儿子面又不方便说。
可是当某人试图抱起龚缮,熟睡的小女婴睁眼惺忪看他,辨认出是个陌生人时……
“哇——!!!”
她大哭尖叫,小嫩爪飞速抓破了他的脸。
温湛默默放下了暴躁的小姨子。
一屋子人同情地望着破相的温太傅,左边额角到眼皮叁条细细抓痕,正激情往外渗血。
“太傅……”与他同病相怜的小皇帝很是心疼,用力扯他的袍摆,“你低头,我帮你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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