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私底下,夫妻俩各自都盯着女儿,有个风吹草动便要琢磨半天。
“她下令让随驾出行的人,全是反她反得厉害的,还专挑年纪大的,绍文卿这老匹夫也在其中,倒是樊黎这根墙头草不在此列。”
“那爹爹您呢?要一起去泰山吗?”
“不用,内阁全留下,受命暂代朝务,刘安也不去。所以我才不放心,她身边没个可信的心腹怎么行。”
“温湛呢?他去不去?”ha it an g wc
“哼!正是因为他去,我才忧心。”
“忧心什么呀,他是太傅,跟随小皇帝出行,一路照看教导是他的本分。纾儿这是把活丢给爹爹,自己带儿子出宫游玩,顺带折腾那些老头吧,再说不是还有禁军与锦衣卫护驾么,文官能掀起什么风浪。
自家女儿什么性子您做爹的还不清楚?她就是爱玩爱逛。可惜,若是爹爹这回也一起去的话,倒是可以让旁人见识见识咱们日日练功的成效。”
“……”
自那日在詹事府为了强身健体延年养寿,答应老婆跟她学练功起,龚肃羽每天都必须上早课晚课各半个时辰,拉筋打拳运气,内外兼修,一样不能少。
一开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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