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科考遴选女官,他们互相推诿,拖拖拉拉,时至今日,尚无眉目,这两件事你回去酌情写个题本。”
“臣遵旨。”
这段时间朝中陆陆续续有不少地方官员从地方被提拔上来,名为补缺,实则换血,把持内阁依旧是首辅,铁桶似地动不了一点,然而太后选中的人正在悄悄渗透督察院与科道。
另一边,首辅也有动作,放了一部分翰林院的后生去地方,又从地方调了几个年轻有为的入六部。
朝堂变动升迁频繁,人人自危,太后与首辅倒是相安无事,互不干涉,只苦了吏部,上官颉与下属官员忙得足不点地,眼圈发黑。
除开一人,世遗独立,波澜不惊,动谁也动不到他头上,他不结党不收学生还没有老婆亲戚,干干净净,孤家寡人,每日只管埋头处理政务。
曾得太后“独宠”的温太傅,如今风头已被新人盖过,首辅之前对女儿心悦温湛之事如临大敌,结果小太后转头就提拔别人,权力虽不如摄政太傅,但宠信程度几乎可以分庭抗礼,便逐渐放下心来,矛头也由温湛转向太后的“新宠”。
“姚希声那小子参了我一本,必是纾儿授意!”
龚肃羽抱着小女儿边喂紫米粥,边同娇妻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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