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二话不多就发球开打。
韩宁会的运动有很多,但练羽毛球的时间最久。她自小学时接触羽毛球,师承爹娘,她爹身法矫健,攻势凌厉,贯以发球取胜;她娘球风轻灵,角度吊诡,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在二位教练手下成长起来的韩宁选手,技法那是相当的全面。洛小甲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初中第一次交手时,彼此眼里就迸出了惺惺相惜之光。
她们俩打得又快又狠,多局之内平分秋色,裹着风声的球落在网拍上,频频响起能回响在整个馆内的击打声,引得旁边的人转头观望。
在四十分钟之后,洛小甲瞅准角度一记反手杀球,韩宁救球不急,以零点几几的距离与其擦拍而过,她滑跪在地上,没忍住重重地咒骂一声,与之同时,胸口那纠结成团的雾气也因为痛快的运动而逐渐散开。
“比赛暂停,中场休息!”洛小甲做了个stop的手势,转身朝长凳走去,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一瓶水,递给韩宁。
瞅着多年的好友吨吨喝下大半瓶,早看出她不对劲的洛小甲才抱着胳膊开口,“说吧,今天这是怎么啦,火气这么大?”
韩宁也不藏着掖着,一脸晦气地道,“单子被翘了。”
她深入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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