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言明此人早就落入凡尘。
等王言洲自个儿把下身剥得干净,韩宁撑跪在他腿两边,勾着自己的内裤往下拽,她也不是圣人,下面早就汩汩冒水,将这层薄布浇了个湿透。
韩宁自己感受得到,但看不见,但她从王言洲的注视中察觉泛滥程度,这人在她将那布料褪下的一刻就贴过,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韩宁咬紧了唇,听见他说,“拉丝了。”
王言洲右手掌心向上,备好中指和无名指,伸进了她两腿之间,轻轻摩挲着那处私密,拇指往上一些,在分拨阴唇,寻找着那处肉芽。
她穴口窄,每次入体都要磋磨彼此许久,同时王言洲也记得饮酒会弱化人的五感,所以耐心十足地放软着她的身体,拇指上提前沾了她的水,滑滋滋的,很快就将肉芽来回逗弄地充了血。
韩宁受不住,只觉得他明明碰得是外部,痒确实从内里升起的,来来回回地扯着她,扯她心神,扯她躯体。
痒,酸,还有那说不出的爽,明明是往日里欢好常有的滋味,今天却有些不同,好似格外绵长,韩宁的快感层层积累,情难自制地喘息出声。
身子有些战栗,仿佛躲避,又似奉上。
察觉时机差不多了,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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