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醒似的点了点他手腕上的可通话手表,“想好了之后可以打给我。”
构思规划…关于这类词汇,这个年纪的谢镜听到的更多的是想一想,他就这么看着与自己平视的韩宁,心想,假粉丝姐姐没有把他当作小孩子,没有着那些大人脸上那种‘你都不满十岁你什么都不懂’的漫不经心,也没有觉得他年纪尚小就由着他的纵容。除了学校里的女老师,谢镜周围的女性,年长者居多,几乎都是来自左邻右舍,她们疼谢镜,是给块糖,送碗菜的疼,她们不会关注谢镜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一味地投掷着令人退怯排斥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怜悯,对小孩子的想法表面恍然大悟,给予称赞,实际抛掷脑后,并不在乎。可这回,谢镜能在韩宁的眼睛看到认真。
认真,是不是也代表着重视,多罕见啊,足以让这个期待着细腻关怀的孩子迅速地分泌出触碰的渴望。
谢镜如获至宝地捧着那个便签纸,用力点头。
“可是我只有六点半后才有时间,”韩宁继续循循善诱,“你六点半应该已经放学回家了吧?”
小学放学早,她清楚地知道谢镜应该会去上什么培训课或者晚托班。
果然,谢镜摇着头说,“没有,我还得在锦湖区艺术中心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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