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所以,我被打是应该的吗?”
“程一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什么遣词造句,徐放没听懂,什么被打是应该的,这明明是他们能寻求帮助的一条道啊。
他不明白,听惯了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徐开倒是懂了,他站起来,扶起程一,盯着这个因为曾经世界被打碎而恍惚的孩子无不惋惜地说,“并非应该的,你可以追求她的刑事责任……先过来处理一下伤口吧。”
冰凉的酒精棉触碰到脸上的脏污时,程一打了个颤,他怔怔地看着洁白的墙面,开始叙说着受伤的经过,他略过了那五双落在他身上的拳头,描述了一个由那个原配参与进来的故事。
他没有隐瞒前几天那个地覆天翻的起因,没有隐瞒自己把程家栋揍进医院,坦言着自己对给予他血脉的长辈付之的暴行,他想报复却被那个称之为原配的女人约到临时库房,如他揍程家栋的模样被人揍了一顿。
程一顺序颠倒,语无伦次,但两位听众却依旧能通过他凄惶、无助、脆弱、怔忪的模样把这个故事给补足。徐放都傻眼了,他没见过程一这个模样,也没有想过他会经历这种事情,徐放一会站,一会坐,听得心焦,听得着急,对徐开急赤白脸地怂恿,这是故意伤害,去抓她,抓那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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