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话问得着实难听,但徐开直惯了,想着他突逢事故,失去经济来源,眼前定然迷雾茫茫。
“上学,下学,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再多一项,照顾妈妈,”谢程一努力扯开一点笑容,“哥,还得麻烦帮我跟徐放说声不好意思,这个暑假的数学补习班,我不能跟他一块儿了。”
“小事儿,我到时候让那小子把补习班的题都誊一份给你。”他拍了拍谢程一的肩膀,“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谢谢哥。”
打印机出了纸,徐开拿过来,放在他眼前,另一边有警员带着瘦女人穿门而来。
“想好了吗?”
“嗯。”
“想好了的话,就在这块签字。”
谢程一盯着这份和解协议,第一次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乐霜。他突然从心里涌起一股对世事无常的感慨,因为这听起来实在像是个清白又清冷的名字,无忧无虑又似乎夹杂着凄婉,他透过这两个小小的黑字,无不悲悯地嗅到了几分命运的味道。
他想,可能瘦女人年轻的时候,并非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