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她想通了。
其实到现在,韩宁都感觉脚软软的,她崩了一段时间的神经因一句冲动就那么摧枯拉朽地断了,说的时候轻飘,但心里却是骇浪惊涛,这些风波平息后呢,她咂摸出了些不一般的东西。
十六岁之后的经历让他形成质疑及躲避的性格,谢程一很戒备,他警惕着各种弯弯绕绕之后的企图,可要赢牌的第一步是要出牌,谢程一都有勇气怀疑,那韩宁要是跟以前那样,连出牌都不知道如何出,又怎么能到最后呢?自古就没有把一切都设计好再开头的,鲁莽者要学会思考,善思者要克服的是犹豫,自己在数年前已经因为胆小而遗憾一次,这回也要重蹈覆辙吗?
不想。
诚然,她也觉得自己说追求有点冒昧,这些年来韩宁左右逢源,算是能摸清楚跟各类人相处的办法,面对谢程一这样紧闭的蚌,她也能做一只开蚌的刀。
只是游刃有余的条件有限,仅在不当面时生效。
脑子乱归脑子乱,处理事来还是有条不紊的,小果园的合同签完之后,她乘电梯上ME的楼层,然后和自己订周花的花店老板不期而遇。
“韩小姐,巧得嘞!”花店老板周姐倒是很惊喜,“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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