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我去看看你哥哥到底是什么毛病。”
离卫生间还有两步,就听到里面有电动刮胡刀工作的声响,她心觉好笑,自己说这么一句,他还真上心了,饭也不吃就先来刮胡子了。
门没锁,虚掩着,韩宁可以从虚掩之间看到谢程一的背影,她推开门,伴随着那陈旧的嘎吱声,刚想调笑下他的认真,就看到谢程一在……
自慰。
也确实在一心二用的刮胡子。
围裙已经被脱下来挂在挂钩上了,他的背心卷上去被胸肌撑住,奶头还软陷着,目光顺着肌理下去,他的腰腹上都是汗,被卫生间的灯光一打,亮晶晶地,有云母的光泽,再往下就是那话儿了。
沉重,艳红,蓄势待发,凶相毕露。
他撸得相当不得要领,从头到尾,用劲得要命,不像着疏解,也不像为求那一瞬的快慰,像是折磨。
十步之外还有个祖国的花朵,花朵他哥就在逼仄的卫生间做这档子,左手在上,捏着嗡嗡作响的飞利浦,右手在下,探进半解不解的裤裆里,主打一个叁心二意的紧锣密鼓,属实出乎韩宁意料。
韩宁是弹簧,遇骚则弱,遇纯则强,一下就明白,他刚才大步流星地跑走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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