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很多价值千金的字画、瓷器、铜鼎和小铜佛,铺陈在诸多房间里,墨味木香浓厚,茶饭玩乐不缺,足够他大开眼界,不同模样的老师经过各色窗棂,从春到冬,从幼到少,将他培育得十项全能,却没能赐予他一个钟灵毓秀的魂。
外祖有时候会感慨,说他就算跟他亲妈接触的少,却也越来越像王堇翊,对数字敏感,喜欢象棋,热衷征伐,无论遇到什么事,总会回归到运筹帷幄,不起涟漪的镜湖状态。
这是夸奖,但外祖又会骂他,骂他闭目塞听,没有灵气。他不懂,为什么说他闭目塞听,他的见识从来比同龄人超前,王言洲表面谦虚自嘲说自己的不足,实际却对这个老头的定性审判不屑一顾,置之不理。
长廊是他最常走的一处,走了数年,去时踏,来时蹬,抬头是黑压压的雕梁画栋,沉沉地坠下来,不见天空,他早就习以为常,毫无所谓地行进着。旁边就是花园,那里有嶙峋假山,缤纷花圃,只是他鲜少停驻,极其吝啬地转身看那里的景色。(无广告纯净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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