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忌惮,迟迟不敢上前去。
但这汁液也不能一直顶用,他必须要在这之前,将子蛊杀了。
但此刻,温绰却手握匕首,迟迟没有动作。
江舒行现下也只能靠心法与子蛊来回拉扯,既不能唤他太急,也不能让他就此离去,感到温绰还在犹豫,劝说开口:“温少主,子蛊上身,这人他本身也已经是蛊了,除非蛊主动从他身上下来……但那有可能吗?”
温绰却仍摇头置否。
让他亲手杀一个被蛊上了身的人,和杀一个真的人,有什么区别?
江行舒只觉自己也要坚持不了多久,顿了顿将夜明珠递给了他,语气迫切而焦急:“温少主,你若不信便照着看看他,此人的眼睛现在必然是荧色的,他已经不是人了,温少主,你这是在驱蛊!”
子蛊若是没死,一会儿母蛊再来,他们更没法对付,到时候,他们说不定都得死。
温绰接过夜明珠,有些迟疑却还是缓缓将它对准了那被子蛊上身之人的脸。
而就在他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那匕首便“咣当”一声被他掷在了地上。
他认得这个人,这人是……那日他和沈窈去那位老婆婆家驱蛊时,中途出现与程见书打起来了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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