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她其实是在强忍悲伤.
可明明知道伤心的是她,温绰此刻却觉得心里怪怪的,像是堵了口气在胸中,喘上不来,也咽不下去。
往日在苗疆他也拒绝过不少女子送的花带,可哪次有过这般难受的感觉。
甚至有种负罪感。
幽幽叹了口气,温绰终于下定决心:“明日,本少主再去与她当面说清楚吧。”
总归是女孩子的一番心意,总不能让她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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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自然丝毫不知她在温绰主仆二人的猜测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因为被拒绝了心意,正在暗自神伤的失恋少女。
回屋将花插进琉璃瓶,有些心不在焉地爬上床榻,倒头躺下又想起来没给琉璃瓶里放水,于是又爬起来穿上鞋袜,蹬蹬跑去院子灌满一瓶水回来,这才安心躺下从头到脚都蒙上被子。
困意全无,被子里两只眼睛睁着怎么也合不上。
怎么办.根本睡不着.
然后沈窈整整一宿都没睡着,也还是没想起来,荷包里到底放过什么花。
第二日清晨江行舒来时,被沈窈一脸无精打采顶着乌眼青的模样吓得怔了怔。
犹豫了一会儿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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