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金乌漆,而我这藏月宫,用的则是真正的金水化漆。”
温绰闻言抬目,这明灿灿的墙壁上雕栏刻画,确实比揽月宫看起来更加炫目。
于是温绰点点头,似是认可,出口却毫不客气:“可再如何真的金子,也是修饰在这见不得光的地底下下,若离了照明的夜珠与烛火,亦如粪土不可而视。”
北族王一听,面色当即冷了下来。
“二少主倒是如传说中的一般伶牙俐齿,说起来,本王也算是你的长辈,见你年纪尚轻不知轻重本王倒也不愿同你计较,可你别忘了,现在是在谁的地方,容不容得你撒野。”
话音刚落,守在两侧的侍卫也待命拔出了刀。
一时金光与银光交相辉映,给明晃而空旷的大殿更带来了几分阴森。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众人都以为温绰会就此收敛些。
却没想到,要真是因为北族王这几句不轻不淡的恐吓便吓破了胆,那他也不是传闻中哪个肆意乖张的苗疆二少主了。
所以此刻温绰不禁没有半分忌惮,向后仰靠在椅背,连脚踝系着的铁链都丝毫不影响他将腿交叠翘起,吊儿郎当,哪有一点儿囚犯的样子。
说话的腔调也十分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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