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告诉我们这些是.”沈窈问道。
绝不可能是让他们来替她复仇鸣冤的吧。
兰莺抱起琵琶,指尖随意拨了声弦,让这清脆一声,划破沉寂。
也犹如令下,将他们团团包围的黑衣人,也不断靠前,哪怕他们公主的咽喉还在照野手中。
“自然是为让你们死个明白。”
若说方才那琴声是预备,那这一句,恐怕就是动手的意思。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展开了攻势,冷剑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刺过来,直逼命门,完全没有留情的意思。
温绰虽然不会武,但好歹身形轻便躲闪,可集中注意力躲闪之际还得顾及身后沈窈的安危,这可就难办。
“咔擦”的一声,厢房里的山水屏风图也砍成了两半。
外面仍没有人声响动,可人总不会平白无故消失,似乎是为了掩盖这厢房内的异样声音,兰莺又拂袖又弹起一曲。
此曲非大众所熟悉的,也不知其中有什么蹊跷魔性,声调急促,拨弦颤颤,直催人心慌头闷。
温绰周旋着越发吃力,心道不能跟他们耗下去,这样下去他们必死无疑,得想些办法拖住兰莺。
“你说祖辈上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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