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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作出颇为难神情,“你既知道温岚是苗疆少主,又岂是我们平常人可随意见的。”
“那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温绰偃诽这他怎么知道,温岚一走就是三年,寄信回来也只是匆匆写句一切安好还不让他告知旁人,他这一走倒是轻快,数手什么也不必管了,麻烦事都留给了他,也害得父王早早将他与幕唧啾的婚约提上了日程。
不过,要不是他逃了婚,也许也遇不到沈窈,一切皆有因果。
归根到底他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在他思考之际,兰莺却没了耐心,“若没办法见到,那你们对于我来说毫无用处,听说北疆也是与苗疆有些恩怨的,你们照样走不掉。”
温绰见她又想弹琴,赶紧改口换言:“平常人是见不到,可这不就巧了么,好巧不巧,我们就是温岚少主手下的人。”
“是吗?那太好了,你即刻便寄信,让他来京城一趟或者我去也.”
温绰想当然就将这句话认定成,速速让他来受死,不然我过去取他狗命也成。
也不知这兰莺到底与温岚有什么恩怨,温绰答应替她找到人,而她也爽快答应下放了沈窈走和事成之后告诉他北疆的余孽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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