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理所当然的认知。
不是简单说上两句,就能改变印象的,必须把事实摆在眼前。哪怕谢今舟本人也是,在没有猜测之前,也认为谢清屿是个磊落的君子。
这栋别墅谢今舟没有安排太多人。
只留了方姨这么一个熟悉的,还有两个不怎么进入室内的旧佣人。因此方姨要负责的事很多,事无巨细,亲力亲为,进屋就去阁楼晒被子了。
谢今舟在客厅坐下,继续擦拭导盲杖。
物件用的久了,瑕疵尘土都是不可避免的。他坐在沙发上,面向着光。
这次没再装瞎,“怎么又遇到他了?”
温眠从被谢今舟接过去,带进屋,就一直扮演着乖猫猫,降低存在感,实在是昨夜记忆太令人印象深刻。一看到谢今舟,什么事儿都又浮现。
这会儿温眠被放在谢今舟腿边位置。
乍一听到声音,意识到谢今舟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这个他指的就是谢清屿。
温眠爪爪摸鼻,不回答好像不太好,“纯属偶然,我在树上,他们后来去树下。”
又想到,谢今舟现在手上的股份已经很庞大。
谢今舟没瞒过她。
这也算侧面说明他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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