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老头似的皱起来:“……连你也中了那丑丫头的蛊吗?”
贺燃没说话。
中蛊,多么可怕的词。
为什么心头默念时,会有一丝吃糖的清甜感,好像永远都不会腻。
出了体育馆,贺燃在前面走着,花楺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他们来到一家川菜店。
花楺从贺燃身后窜到前面,仰头望着川菜店的牌子,兴奋地说:“好巧哦,我最喜欢吃这家的菜了。”
昨天他们几个出来闲逛,就来过这家店,点了几个经典菜式,火红火红的卖相,看得人胃口大开。
在南屿山上,花楺平时吃的都是些清淡小菜,偶尔菜烧得稍微咸一些,就算是重口味了,初次尝这种麻中带辣的菜,喉咙里顿时烧起一把火似的,猛地灌下去几口水,才会好些。
哪知这种味道一吃上瘾,越吃越想吃,根本停不下来。
两人进门后,点了些昨天尝过可口的饭菜,又点了些未吃过的。
花楺食指大动,坐在对面的贺燃却仿佛一座雕塑,只偶尔端起来面前那杯凉白开,轻轻抿一口。
“你不吃吗?”花楺有些不太好意思,只有她一个人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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