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敌国?!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他瞳孔漆如点墨,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我选择的并非南魏,而是你。”
这话但凡换个人来说,都显得可笑。但他胜券在握的模样却莫名令人信服,仿佛选择权在他手中——或许真是如此,明明有机会逃走,若非十足的把握,他为何选择主动留下?似乎断定孟君轲会顺着他的心意做事。
孟君轲发觉自己越发看不懂此人了,她强行压下内心隐隐的不悦,决定探探北魏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这二者又有何区别?”
拓跋禹张了张嘴,却在紧要关头顿了下,换了个话题:“你我二人能否坐着讲话?”
以此等姿势谈判议事,终是不妥。
这话说得隐晦,但孟君轲翻译了下,言下之意应该是: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咱俩再谈正事?
感觉受到挑衅,孟君轲双眼微眯,头颅反而更加朝下,直至两人几乎鼻尖相抵、气息交缠。拓跋禹被逼得偏过头去,她不知为何恶从心起,手指摸到这人腰侧狠狠掐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有多少男子求着当本座的裙下之臣?”这人居然敢嫌弃自己?
她这一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饶是常年机警的拓跋禹都忍不住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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