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废一兵一卒将他捕获!
此时此刻,只有最好的猎人与熬鹰人,才能读懂孟君轲笑容背后的嗜血与兴奋。
同为猎人的拓跋禹读懂了她。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敏锐反倒使他清醒了些,强按下心底不适,拓跋禹逼迫自己再度坐下,然后猿臂一捞,即便只用了三分力,也轻轻巧巧将孟君轲横抱而起,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道:“帝姬说笑了。”似是想用这种方式乱她心神。
但结果注定要令他失望了。孟君轲窝在他怀里,半坐于男人紧实有力的大腿之上,手掌却不安分地抚上他的左胸,感受着掌心下喷薄欲出的肌块纹理,眼眸上抬勾勒出魅人的弧度,“哦?是吗?可你的心,似乎跳得很快。”
在南魏向来鹤立鸡群的女人,此时此刻被挺拔壮实的男人虚搂着,竟显得娇小无比,嘴角的娇笑更显得她像一只魅惑人心的狐狸精,“亦或者,难不成将军是想说,你的这颗心,是为我才跳得如此快么?”
拓跋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嘘,我可不信!”无辜的语气显得稚嫩而又无害,她像个朝情郎撒娇的少女般,咯咯笑着将手中的狐狸面具举向他的脸,嗔怪道:“刚刚才将我的狐狸面具打碎,现在休想说些有的没的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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