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抵在自己胸前的匕首,孟君轲毫不在意,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笑道:“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因体弱多病被卖进花楼的小倌,不仅擅马术,甚至还能带着郑瑜追赶上全速行进的我们。月公子,下次做戏记得要做全套呐。”
拓跋禹亦冷冷补充道:“这几日打猎,无论遇到何等珍禽猛兽,你都能恰如其分地避开,顶多受些避人耳目的小伤,当真是凑巧得紧。”
眼见事情败露,男人冷哼一笑,目光中透露出几分狠辣与决绝,他不管不顾掏出怀中之物狠狠掷于地面,孟君轲与拓跋禹也反应极快,一人拔出长刀将东西劈碎打落到远处,另一人反手夺下匕首然后毫不留情插进他的胸口。
但为时已晚,一束信号弹于几人头顶绽放,在寂静无光的夜晚显得极为耀眼——原来这月儿根本没想着以一己之力能够伤了他俩,先前丢出去的东西也只是吸引二人的障眼法,他以性命为赌注,只为放出这枚信号!
而刚刚被孟君轲砍成两半的东西,也散发出刺鼻的气体,想来又是什么阴毒之物。
阴沉地看向男人,孟君轲知道是自己轻敌了——之所以一直与这月儿虚与委蛇,一是不清楚他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二是托大想搞清楚幕后之人是谁。但此刻两人行踪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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