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找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衣裳。
她还道这拓跋禹为何睡觉都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原来是这层缘由!
见她沉默不语,御医只当是帝姬默认了,医者仁心忍不住嘱咐道:“这位公子紧绷了数日,如今精神陡然放松,本就精血亏损、易染病邪,是以帝姬万万不可强行房事,平日里也该给他穿得舒适些。”偷偷瞥了眼帝姬一脸麻木的表情,他最后鼓着勇气说了一句:“这位公子身体底子甚好,只需半月休养便能继续如常侍奉帝姬。”
“侍奉”两个字他说得无比隐晦,却又无比耐人寻味。
孟君轲真想对天发誓,她还不至于荒唐到去霸王硬上弓一个病人!但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坚信这位来自北魏的二皇子体格健硕,若非帝姬太过“勇猛”,他也不至于迟迟不见痊愈。
不过拓跋禹此次病情确实来势汹汹,流水般的药汤送来,他却连咽都咽不下去。孟君轲不信这个邪,亲自捏着他的下巴灌了半碗进去,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拓跋禹差点儿没把胆汁也呕出来。想说些什么安抚她自己没事,但他整个人昏昏沉沉,连睁开眼睛都成了一件需要力气的事情。
他拖着消瘦的病体,下巴愈发薄尖,面如纸色衬得睫毛浓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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