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好一个宴席,如今竟然是这个走向。天子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淡淡提醒道:“合靖,见好就收。”
他这个女儿向来恣意妄为,一会儿要是三两招就把人家按在地上,或者下手太严重影响了两国邦交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皇帝对自己女儿很是自信,毕竟十三岁之后就没见过她输。
皇后心情也轻松得很,她笑着调侃道:“你们点到为止即可,要是弄坏了什么,就从合靖的私库里扣。”
孟君轲挑了挑眉,示意自己知晓了。侍者呈上两柄一模一样的宽刀,孟君轲示意拓跋协先选。
两人各自拿了一柄宽刀,孟君轲不经心地转着刀柄,散漫立于一旁似是在等对面出招。
拓跋协心中冷笑一声,暗道女娃娃懂了些花拳绣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当真是井底之蛙。但他面上还是道:“得罪了!”然后欺身上前。
两人来来回回过了十招有余,拓跋协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为何自己的刀刃无论劈向哪个方位,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格挡,力道多一份则嫌过、少一分则太弱。只有精通武学之人,才能知晓这种控制力究竟有多惊人!
收起轻视的心思,拓跋协手上力道不自觉使了八九分,但仍旧被孟君轲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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