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被放得无限大,她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汩汩流动的滚烫血液。
玉牌么……反正又不是只给他一人。知晓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孟君轲见好就收,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懒洋洋道:“除了玉牌,还想要什么?”
拓跋禹讨价还价道:“这支私兵需要调遣时为你所用,但平日里仍旧归我管理。”
若是平常,这个要求孟君轲断然不能答应,但思及救命之恩,她这才勉为其难松口道:“成交。”
为她理了理鬓角碎发,拓跋禹道:“既然洽谈一致,如今心思可都了了?帝姬可有闲情用膳了?”
经他提醒,孟君轲这才惊觉胃部饿得难受,疲倦与虚弱感也席卷全身。下榻用了些药粥,因她不能视物,都是由拓跋禹侍奉。
这拓跋禹喂粥的手法甚是熟练,仿佛上辈子做过无数次一样,孟君轲笑着打趣他天生就适合伺候人。
待腹部温饱,孟君轲终于腾出精力来处理望涯镇一事,“我手下有个文官叫文良,惯会模仿他人笔迹,让他代我给朝中书信一封,就说这些山贼难训,还有个别流寇隐匿于镇中作乱,我要在这儿多留些时日善后。然后你再帮我写一封家书,适当将真实情况告知父皇母后。”
想了想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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