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终于领着医师姗姗来迟,医师从头到尾探查了一遍,斟酌半天依旧只能为难道:“这……此毒太过狠辣,还请节哀。”
郑瑜一把扯住医师的领子,双目发红,语气却近乎麻木,一字一句道:“为什么?帝姬也中了毒,为何她就能好好的?李武为什么就不行?你是不是不想救他!”
那医师头摇如鼓:“不不,帝姬中毒时,伤口不在要害,救治及时才捡回一条命来,但即便如此,毒素到现在都尚未解清,致使目不能视;而李大人则是直接伤到了要害,不消片刻毒素便已彻底浸染五脏六腑……”
“哈。”郑瑜嘲讽一笑,一把将医师甩在地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庸医。”
拓跋禹给侍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拦住发疯的郑瑜。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郑瑜和李武身上,任谁也没想到,孟君轲却突然“哇”的一声吐出满口污血,然后身子一软便晕倒在拓跋禹怀中。
医师一个箭步冲到孟君轲身侧,小心翼翼检查了一番,反而长舒一口气:“帝姬这是怒火攻心。但因祸得福,郁结的气血得以排出,反倒是对尽快解毒有利,我去开两副通气固本的方子即可。”
或许真是同医师所说的那般,孟君轲的身子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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