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甚是有趣,孟君轲不免被逗笑,“对啊,他温柔体贴、贤惠可人,做大房最是合适不过了。”一双手攀上他健硕硬挺的胸肌,孟君轲坏心眼地刮了下那抹粉嫩,意有所指道:“你这么够劲儿,还是更适合金屋藏娇。”
拓跋禹真是恨极了她的口无遮拦,便用自己的嘴恶狠狠去堵她的唇,一双粗砺的大手也毫不留情攻城掠夺。
只不过拓跋禹实在无甚经验,手下动作毫无章法,孟君轲很快便不耐烦,一个翻身将他按在下面,没有任何预兆就骑了上去。
一声闷哼泄出,是她驯养的雄鹰在挣扎。
“不许哭!不许给我发出声音!”熬鹰人像个暴君一般横行霸道地训斥着。
于是,在孟君轲同别人正式定亲的当日,她终于彻底驯服了这只被自己亲手俘虏的北魏战鹰。
战鹰被她折腾得精力全无,熬鹰人倒是越发神清气爽。
孟君轲看着一片狼藉的桌面,以及有气无力躺在书桌上的男人,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又餍足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笑眯眯道:“那你便在此处休息下吧,我让他们今日都别来书房打扰。”
然后爽利地转身离开——毕竟明日早朝,她还是要早些回房歇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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