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果不其然,拓跋禹一秒脸黑。
孟君轲见好就收,立刻哄道:“那当然是明面上要做给其他人看的,这婚假呢,我倒是请了不少天,但只不过是个遮人耳目的幌子,滨州才是我此行的真正目的地。”
原来还是为了继续调查南辰王一事,拓跋禹心中稍霁,甚至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看来那顾清竹也并不怎么讨她欢心,新婚燕尔都不准备与他同游,待到日后……哼。
乱七八糟的想法接二连三蹦出,拓跋禹甚是不齿,一面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幼稚,一面紧紧桎梏住孟君轲的腰身将她搂在自己怀里,咬牙切齿威胁道:“若是你以后敢再提那顾清竹的名字,我就……”
“吧唧”一口,孟君轲亲在他的脸颊,挑眉笑眯眯道:“你就怎么?”
——这、这个女人!
明明最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但拓跋禹还是忍不住红了耳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怒气泄了个一干二净,他强撑着恶狠道:“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孟君轲讶异:“让我什么?”
拓跋禹以为她没听清,忍着羞耻重复道:“让你下不来床!”
孟君轲继续追问:“让谁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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