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将孟君轲迎进王宫,就听对面道:“贵国二皇子与朕成婚后便长居南魏,朕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此之一行主要是为了将之前的聘礼补上。既然聘礼已经送到,那朕便不讲究什么虚礼,也没必要前去拜会了。”
眼见孟君轲竟然要走,拓跋协懵了,不知道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孟君轲一边吩咐陈瑾将“聘礼”悉数卸下,一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拓跋协:“哦对了,贵国王上此番是否要与我同行?彼此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啊?”这下拓跋协彻底傻了。
见他一脸迷茫,孟君轲佯装讶异,“北魏称臣也有些时日了,前阵子南魏境内兵荒马乱,确实不是个好时机。但如今天下已定、朝局安稳,想来北魏王上也是时候前往宗主国拜见了?”说着,她脸色一沉,不怒自威道:“难不成贵国之主从没想过要去拜见?”
册封关系确立后,附属国君主需亲自前往宗主国拜见,以表达尊重和感激,这乃是不成文的规矩,孟君轲的诘难有理有据,即便是礼官来了也挑不出错误来。
毕竟,既然北魏国君他给脸不要脸,那孟君轲也就只能笑眯眯地给对面甩一巴掌了。
拓跋协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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